又紧跟本杰明任何动作的球,都会强行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将餐桌上的气氛推向更诡异的境地。
举个例子。
“本杰明,对不起。”扎克在重复已经重复了一个晚上的道歉。
“再说一遍‘对不起’。”本杰明握着叉子开始在盘子里的蛋卷上插洞,“你会希望你还感觉,‘无敌’。”
你会以为餐桌上的人会对这对话更上心,不,大家都在看餐桌上跟着本杰明手的动作一起跳动的球。
“有人能告诉我,这玩意儿是什么么。”终于,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是泰勒。
“那是个上面有印安文字的球。”这是扎克的回答,他似乎想不到更好的形容了。
“呃。”泰勒摇了摇头,插起了盘里最后一块食物,没有放入嘴里。吃完,就意味着再见,她明显还有没说完的话,“最后,我还是想说,我完成了我在巴顿的工作。”看了眼扎克。
扎克像个酒麻木一样的在所有人都在吃早餐的时候抿着自己的酒杯,十分自觉的,“不用谢我。”
这么说吧,泰勒早该走了,在巴顿家族和教会划清关系的时候,她,作为凯尔的宗教学院指导老师来巴顿的人,就已经没了继续在巴顿呆的理由。但她依然拖到了现在——
“我已经很积极的和堕天使以及圣徒建立关系,堕天使就不说了。”顺便一提,还在地狱,什么时候回来也没有消息,“圣徒茜茜,呃,圣徒茜茜。”听这语气,也是懒得多说的样子。
“但是。”她抬着自己的叉子,“你,扎克,你一定我的幸运女神……”
“你没有别的形容词了么。”扎克
9 尴尬的早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