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夸张的接过刚因为大脑空白而直接递出的白纸,使劲的翻着,“天啊,怎么会是白纸呢??”
“天啊!怎么会是白纸呢!!”麦迪森一把扯过马修手里的工作报告,翻过一页页的字迹,“这哪是白纸!!这不都是字!老子昨天写到半夜……”
麦迪森那糟糕的谎言的还在继续,“我写的报告呢?我昨天写到好晚……”
“闭嘴!”麦迪森猛的抬头瞪向天花板,“你给我闭嘴!!我发誓你在说一个字……”
大概是同情吧,老实的青年转开了视线,不去看麦迪森那夸张的表演,“是不是和什么其它文件放混了?”
也只能硬着头皮的,“哦,我找找……”
马修的有点不安的看了眼什么也没有的天花板,“先生?你在和谁……”被麦迪森狰狞的眼瞪了,马修抿了抿嘴,“呃。”只能专注他自己的事情,他是来拿工作报告的,那,“是不是和其它文……”
“闭嘴!不准完成这个句子!!”麦迪森直接动手了,捂住了马修的嘴,“别说话!一个字都不要说!”
马修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麦迪森,点了点头。
真的安静了。除了马修被捂住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外,麦迪森连自己的呼吸都听不到了。
这安静持续了半分钟,电话响了。
“别说话!”麦迪森盯着马修,松开了手,深呼吸一次后接起了电话,“格兰德殡葬之家分……”
“是我,呵呵,麦迪森。”是韦斯特女士。
“是,是你……”麦迪森的心跳有点混乱。
“呵呵,我能过来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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