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给客户介绍北园的墓地,说采光好。下次,你‘挖人’来格兰德,知会我一声行么……”走了。
扎克有种说不出话的感觉。能想到空缺了大半年生命的里昂对殡葬业没什么经验,但居然没概念到如此地步……哎,算了。
扎克挑用空掉了的酒瓶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这里有三个家伙,詹姆士,墨,以及,弥勒。
别惊奇这个组合,弥勒要来格兰德,是早先就有约定的,而墨,就是个翻译而已,还是那种不称职的翻译——
弥勒叽里呱啦的一堆听不懂的东西后。
墨:“简单点,共和人讨厌火葬。”说完后就开始拨弄自己的指甲。
弥勒看着墨,等了半天,“我,几百字,说了。一句,你翻译完?”虽然语法有很大问题,但能听懂,是怀疑。
而墨似乎很不爽这种怀疑,叽里呱啦的对着弥勒说了一堆,然后弥勒也回应一堆。如此重复,看着过程中墨不时翻起的白眼和弥勒无奈的摇头,就知道这交流进行的非常不顺利。
扎克退出了办公室,敲着手里的酒瓶,“金。”得换个翻译了。
大丹犬过来了,看着扎克。
“你可以穿我的衣服。”扎克调整了情绪,再次推门,“墨,你去帮露易丝吧。”
“解脱了。”转眼就没了身影。
扎克给金留了门,对着占据了自己座位的詹姆士甩了甩手,赶走。坐下,拿出新的酒瓶和杯子,倒酒的时候撇了眼被詹姆士摊开在桌上的照片。一撇嘴,“警探,身为执法者,你怎么可以乱翻我的东西呢”——
因为照片是奎斯特仓库的照片,那些
10 骨与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