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碰到的事物。被那散发着薄荷味儿的盒子挡住了。
凯特也顺势躲开了身体,虽然嘴角是带是微笑的晃着手里的薄荷糖,但……尴尬继续了。
“我以为你会在枕头下在放更……”凯特在詹姆士走向浴室的时候开口了,“‘实用’的东西。”
“什么?”
“枪。”
因为这直接,詹姆士的牙膏挤到了手腕上。有些烦躁的擦掉,“你知道我的枪放在哪里。”也因为这语气里的烦躁,所以大家别往歪出想。
“恩,我知道。”凯特的语气中也似乎有点什么,“衣架上挂着。但那是警局配的枪对吧,你就没有私人的存货么。”
“不需要。”詹姆士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皱眉加满嘴的泡沫,恩,也是薄荷味儿。
“哦,我找到你的匕首了。军用的?”
詹姆士回头看了一眼,凯特并不在门外,出于‘为什么你要翻我的东西’这种话好像不该说,所以,保持了沉默。今天的牙齿应该会格外亮白。
“把手上还刻着你服役的部队名称,但是刀刃的部分好像被换过了。什么材质的?银?”
“恩。”今天的牙龈也会有些疼。为什么?因为当你生活的明明白白时,听到银,你不会想到‘那是比金低一等的金属’,你会想到,‘那是对异族的武器’。而正如詹姆士昨夜的‘特级表现’能被皮肤上的红印说明、今早醒来的情绪需要等它成长,一样——“詹姆士,你给不了任何人安全感。”露易丝说的。
需要成长的情绪,发芽了,凯特在灌溉它——
“我能看出来,只有刃的部分是银,
14 清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