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我死!简单容易!”
“结束‘扎克骄傲的永生’么。”有人觉得扎克这种以第三人称自己的表达方式很,恩,闹心么,“不~”
“好!你赢!我输了!我现在严正声明!我不是你!我就是我!我是个想死的番茄!我让你满意了,现在,请,满足我!”
“抱歉,杯子,我不能满足你。”看起来这两人都会坚持自己的比喻了,“你不可能指望我现有生以来最完美,最适合自己的杯子后,砸碎它吧。”
“你真……不可理喻!”
恩……这还真轻松?一旦逼迫某人承认自己的个体意义后,这种彻底否定扎克的话都出来了。
木质的手横在他与扎克之间,“你杀了‘皮’,你终结了‘血’,你也让奥兹毁掉了‘心脏’与‘骨’!现在你在这里你要留下我!”
“纠正一下,我没有杀了‘皮’,他自己请求的,我最多在狭的空间里帮他举了下‘柯尔特’,告诉他那里是扳机。”一点偏题,“我刚好有些关于‘柯尔特’和易形者的问题需要解答,他最多算个对谁都不是损失的试验品。”
无语的情况生了,扎格尔跟着偏题了,“你是那个朱迪法官。”
“恩。”
“依然,我依然不太理解你会杀掉他,别无聊。”
“看,有些时候,你还是不懂我在想什么。”扎克一耸肩,不放弃任何一个表达观点的时刻,但脸上,有了很少出现在扎克脸上的复杂神情。
“你要让我问?”应该是真的放弃了,扎格尔使用了侵略性的提问语气。
“不,我只是在思考怎么
2 制造扎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