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于是‘恼羞成怒’,“走!别再在我面前站着!是我卖掉你的,记住!我已经得到我用你想换的东西了!我不在意你是不是过真的好!重点是我!我已经得到我已经我要的东西了!你最好不要毁掉我的生活!走!别给我添麻烦!”
扎克缓慢的抬头,似乎带有一丝同情的幽怨,“就这样了?”
“什么就这样了?!”虽然让人羞耻,但,呃,奈纳德好像有点享受这神经的情境了——千载难逢的体验,这是正确的表述。“走!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同情的幽怨,“你真的不在意我吗?”
“呃,为什么?我又不喜欢你!”不小心的出戏带入了自己,但,我们懂得,多么贴合真相,“我从没有喜欢你!你只是个,呃,货物,我捡到的货物!为什么我要在意我卖出去的货物!走!我明天还需要工作!你建议你也做你自己的‘工作’!做个好‘儿子’!”难以控制那沉浸演出的讽刺。
扎克动了。奇怪的动作,抬手扶住了下巴,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奈纳德依然拎着手里的杯垫,哦不,鹿,有些不知所措的等了一会儿。
结束了?晃一晃,小声的试探,“拿着你的鹿,离开?”
扎克恢复了面无表情,看了眼奈纳德,“可以了。”接过杯垫,“谢谢配合。”坐回了吧台,看是晃酒杯。
“好,好的。”有点意犹未尽呢。羞耻。奈纳德晃晃头,“呃,所以,你要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情况么,而且……”小心的打量一下扎克的神色,“后面生了什么?”
扎克安静了一会儿,“后面,哼,后面。”摇摇头,弯着嘴角,“我告
10 谢谢,奈纳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