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不见了~你现在才现~呵呵,我说啊,你不需要警察,你需要,侦探那种~呵呵~”
克里夫的脸黑了,盯着完全没有要认真样子的警员,说了句金句,“我是纳税人!”
警员撇了下嘴,终于收了那玩笑的脸,“好吧。”叹气、摇头,拿过了纸笔。在无奈的为纳税人服务之前,最后的确认,“克里夫,你确定要把这事情搞这么认真?如果琳达只是出去换个早餐口味,回来后现你居然大阵仗的跑来报警了,你真的愿意面对之后的夫妻信任问题?”这位警员大概是多话的家伙——“你知道么,我听到很多节目上介绍夫妻为了生孩子相互给压力,最后婚姻破裂的事情。你真的想在这里搞这些压力?”
克里夫的肥脸抽搐了两下,好像有点动摇。
收音机里的电磁响声突然消失。
“测试……测试……”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成功了?”纷乱、不同人的声音,“我们在广播吗?别问我!我是主持人!不是技术工!现在干什么?放歌!谁的?伊莱的!哪一?新的!……”
暴躁的音乐骤然爆。
“呃……”警员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转着音量旋钮调到最低。看了眼频率,有些疑惑的嘟囔了一句,“新频道?”摆摆手,重新认真的看着克里夫,接回了他之前的话,“你确定要……”
“我确定!”克里夫的视线阴沉的从正在小声播放某人音乐的收音机上收回。
“哎,随你了,不是我的婚姻。”警员摇着头,“那开始吧,你能告诉我最后一次你见到琳达是什么时候吗?”笔录。
“昨夜
12 克里夫与袭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