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凯特的人生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让一定会爆的问题加快了点进程而已,无伤大雅。
那我应该为艾伦的遭遇内疚么。不,他活该。他是个恶意的竞争者、他是个凶手、他是永远不会满足的霸凌者。他不是个好人。在我每天顶着x毛的现在,我有权利表达对人性的失望,我有权说这句话——他越惨我越高兴,这就是想要的,这是我初衷,我应该享受艾伦的悲剧。
最后,我有没有改变格兰德的未来。我曾一度以为我改变了。所以我在某天的工作报告后夹带了对格兰德的抱歉。
但我现在明白了,我并没有。艾伦拿枪指着扎克,呵,这是改变吗?仿佛扎克伪造死亡的事件不会生一样!这注定生!只是早晚而已!在扎克和伊莱·托瑞多面对面的时候生,和在伊莱还未来到巴顿时生,有区别么?没有。
当扎克伪造了自己的死亡,一切该生的事情——比如扎克对自己起源的迷茫、对扎格尔的纠缠、对魔宴吸血鬼8人组的操纵会一一生。
我没有改变任何事。这并不是我现在有着一头缤纷x毛的原因。
那,是什么。
是什么原因,让未来改变,让我缤纷。
是伊莱·托瑞多,这个南区人都洗洗睡的时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无法在这个故事中回避他了。这里有个事实,如果你想要在一个故事中占据一个固定角色,站到说故事的人的面前。给他个笑容。
不是微笑——
“啊哈哈哈!”伊莱·托瑞多笑的弯了腰,“我以为我的个人风格已经够非主流了!”他略凉的手指开始玩弄麦迪森的x毛,“你这是什
20 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