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喝茶啊,一会讲完了你喝多少我都不介意。”我有点生气的说道。
咳咳,不好意思啊初大师,这人啊到了中年就是爱喝水,我这就继续说:“那屋子里没灯。但是有黄色的光从四面八方照过来。外屋什么都没有,里面还有间屋子。
那小伙子又问了句:“有人吗”
仍然没人回答。他就朝里屋去了。
小伙子一掀门帘,吓了一跳那炕上分明坐着一个人,正一个人喝闷酒呢
小伙子先是一惊,然后有礼貌地说:“打扰了过路的,借口水喝。”
那人背对着他,仍是没说话,指着指自己前面桌子上放着一大花碗,碗里已然盛满了不知是酒还是水,就像是特地为他准备的一样。
小伙子可能是以为主人心情不好,也挺孤单的一个人喝闷酒,自己来的正是时候。便走到桌子那儿坐下了。
这时他才看清,屋主人长得也很年轻,脸皮白净,头发有点长,头又低的很低,只是看不到眼睛。
那人提起碗,仍是不说话。小伙子见状,也提起手中的花碗,两个花碗轻轻一碰,一杯酒下肚。小伙子还蛮享受半夜自己跑出来上个厕所都能赚到酒喝,真是幸运。
就这样一来一往的,也不知道这闷酒喝了多长时间,小伙子终于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艺术团的人醒来发现小伙子不见了,四处找他,最后,在公路边上发现了他,他那时还睡得正憨实
小伙子醒来后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大家。大家顺着小伙子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屋子的门窗都是用木板钉的死死的,不可能还住着人,更不可能还喝酒。
第十章 夜探鬼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