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未有刻骨铭心之盟誓,纵使是有……前尘往事都不过梦幻泡影,与今生今世今时今日有何相干。”是的,不甘心,不管叶含章有什么样的来头,搭给她的上一世没法再要回来,这一世却万不可再搭给她,自然要肆意自在地活自己的才叫新生。
能自如自在,谁会甘心受缚?
剑道修士,并非是谁想修就能修的,首先要心中有剑。心中要怎么才能有剑,倒也不难,如谢宗晤自己,如果他一直只是“老”纨绔,活千千万万年,心中也不会有剑。永宣帝心中本来就有一柄天子剑,而“老”纨绔则是在经历过永宣帝的一生后,心中才开始有了那柄剑。
谢宗晤心中的剑,自然不是天子剑,而是一柄愿得逍遥大自在的剑,“老”纨绔真的就这点出息而已。但这世间,真正的逍遥大自在并不容易,不开窍的时候有爹娘护着,加上无知无觉,倒也算十分自在逍遥。如今睁开眼把什么都看清了,还想要逍遥自在,就只能自己强横。
“欲动风雷动,欲平沧海平。”这才是谢宗晤现在想要的自在,是“我想做的事事皆能做到,而不是因我无能而只能望洋兴叹”。这些与叶含章本来没有干系,但谁让他们上世有过那样的纠葛,而今她又隐隐有成为自己心中魔障的趋势,不得不提防,不得不思量。
“是否应修无情剑道?”
“不,早已定下欲修太微剑道,因此改了主意,只怕道基不稳,半道中阻。”
到最后,还是只得到“敬而远之”的结论,杀不了,至于得……“老”纨绔定力堪忧,“得”了之后未必还能舍,谢宗晤断然不会用这个来试探自己的自制力,他赌不起这万一。
第十一章 前尘随梦去,旧恨任它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