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不乐意。”
谢宗晤:师妹,走,师兄带你回宗门吃药。
但人家虽然才二十岁,想得也不比某些人少好么:“因为你不乐意,修行指导,非心甘情愿不能,你随便一动念,我就要走岔路,说不定就要离正道差个十万八千里,扭都扭不回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意愿才会使人真诚,你内心并不愿意,自然难于真诚,所以我不答应。”
谢宗晤多想一点也是,他是惯了有父母作背书,有时候是想不到这些。至于永宣帝,敢于对他不真诚的人,坟头的草都不知多少次比人高了。
“真诚?真与诚!”贯素念叨着念叨着,看着叶含章笑出声来,眼里盛满星光,光得人不由目眩,“你向道之心,又有多少真与诚,以及你……”
在旁边什么也没干就躲了一箭,谢宗晤“呵呵”一声,虽然修行上还有许多问题需要去解答,但之于道他心中已经没有疑与惑,所以这样的问题吓不倒他:“身作一道宗师,何不先自问,汝心真有几分,诚又有几分?”
贯素这时才拿正眼看谢宗晤,方才谢宗晤看起来十分狼狈,狼狈得都不需要拿正眼瞧,费多少心思去对付。然后,这时的谢宗晤看起来却着实可以说一句“气象万千”,贯素打量过后,讽笑一声:“尔等尚不惧,吾又何惧之。”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也未可知,毕竟吾等江湖尚不算老。”谢宗晤说完,再不和贯素在这话题上作辩,而是对叶含章说,“我们该出去了。”
“那这里呢?”
叶含章的意思是问这个幻境怎么收起来,却被贯素告知:“尔等一离去,前世境自会消亡无存。”
第十六章 邀君共锦帐,尝我胭脂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