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潮水一般涌来,压的肖燃喘不过气来,差点就觉得自己逃出生天,原来又是一场虚幻的冬眠。
“下午几点在哪开会?”肖燃问。
“4点酒店会客厅。”路展宁回答。
“3点派人通知我,3点之前麻烦不要打扰我。”肖燃的语气有些生硬和霸道,她已经尽力在控制了。
路展宁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肖燃,从上了车到现在,他能明显感觉到来自肖燃的低气压,一路上都在隐忍着什么,生怕有一场爆发。
然而关于这一切的原因,路展宁都一无所知,第一次他对自己的一无所知感到愤怒和无措。隐约料到这一切的背后,是他无力探寻的深洞。第一次,觉得自己竟如此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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