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伤的这么重,也不哭了,赶紧爬起来搀住我,我俩往回走的时候,看到不远处小树林那儿站着一个很熟的身影,仔细一看发现是大白腿。
我瞥了她一眼,也没理她,跟眼镜男继续往前走,结果大白腿快步追了上来,喊了我一声。
我没回头,背对着她停住,自嘲的笑了一下,说:“刚才的事儿你都看到了?你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吧,现在满意了?”
说完我没理他,跟眼镜男说了声,走。
大白腿哎了一声,也没有追上来。
我跟眼镜男分开的时候,他说孙瑞洋让我赔钱的事儿他听到了,问我钱够不够,不够的话他帮我想想办法。
我挺感动的,说这事他就别管了,我自己处理就行。
跟眼镜男分开后我也没直接回家,找了个诊所擦了点跌打药,把脸上的伤也处理了处理。
好在第二天是周日,我在家歇了一天,晚上的时候我又去了趟夜市,又买了把弹簧刀,这把比上次那把要长的多,老板还问我买这个干嘛,我说买着玩,老板说干啥他不管,但出了事儿别说是从他这儿买的就行。
我知道,孙瑞洋这仇我暂时是报不了了,但钱我是绝不可能给的,他要敢再来找我麻烦,我就跟对刘亮似得,给他一刀子,就算捅死了,大不了去少管所待几年。
周一的时候我揣着弹簧刀,抱着必死的信念去了学校,但是等了一天孙瑞洋也没来找我麻烦,下午放学的时候碰到七匹狼中的一个,指着我骂了两句,说算我识相,要我今天拿不来钱的话,他非弄死我不可。
我被他说得有点蒙,心想这啥意思,难不成
第4章 羞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