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拽散架了,递给我一根,说:“拿着,看到头上带着的钉子没,等会他们冲进来你照着脸上拍就行,咱俩死也得找个垫背的,”
我手里紧紧的攥着木棍,听着外面传来的巨大的吵闹声和砸铁门的哐哐声,头上和身上都被汗水湿透了,身子紧紧的贴着大牛,我都能听到自己声音里的颤抖,“大牛,你怕死吗,”
大牛倒是比较沉着,一边死死地看着门口,一边冲我说:“怕,”
说完他就又接着道:“但是人都有一死,我宁可被打死,也不想被吓死,”
他这句话刚说完,就听到“哐当”一声,有人大声的喊道:“窗子卸下来了,从窗子这里进,”
没一会,从里屋窗子涌进来了很多人,踹开里屋的门潮水般冲我们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