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傅,顺便让他师傅帮他把身体调理调理,
傍晚的时候,我跟赵子储去了蒋世杰和张青山的坟墓,虽说张青山的骨灰不在这里,我还是坚持给他立了碑,
他们俩的墓碑是紧靠着的,也当做个伴,我把花一人一束给他们放好,然后给他们一人点上一根烟放在他们跟旁,自己也坐了下来,一边抽着烟,一边喃喃的说文相如死了,我给他们报了仇了,让他们在那边安心,
说完我就开始碎碎念,告诉让他们我这段时间身边发生的一些琐事,说着说着我突然就哽咽了,轻声道:“我多希望这些事不是我说给你们听,而是你们陪在我身边,跟我一起经历啊,”
落日的余晖将我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残败的日头终于顶不住这夜的孤寂,渐渐没入大地深处,
“走吧,”
我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土,跟赵子储转身走去,
耳旁又传来那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