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
文相如说让我有困难的话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他肯定会尽力帮我,如果我没地方去的话,可以去省城,
我谢了他一番,接着就把电话挂了,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是严泠钦,来叫我们吃饭,说严老爷子他们已经等着我们了,
我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韩逸,让他好好休息,接着叫着赵子储就下楼去了,
到了宴会厅的包间之后严老爷子和金泽成已经都落座了,金老爷子看到我之后示意我在他旁边坐下,
我跟赵子储落座之后,严老爷子就举起酒杯,冲金泽成道:“泽成啊,你爷爷的事儿我感到很遗憾,你也知道我跟他之间的交情,但是,这件事我跟小雨交谈过了,他不知情,所以,你以后不要再拿着这个跟小雨说事了,这杯酒喝了,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了,你们两个以后可以交个朋友,”
金泽成似乎有些惧怕严老的威严,虽说一脸的不情愿,但是还是把酒端起来,仰着头一饮而尽,
我和严老也都仰头喝了,
这时包间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个人,走到严老爷子跟前,小声的说:“老爷子,不好了,外面来了张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