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片刻,接着点点头,手里突然多了一个东西,摊开手掌拖过来给我看,
我低头一看,发现正是我那天压在香炉下的布条,
此情可待,至死不渝,
字迹有些褪色,但是倒也仍旧清晰可见,
我眼眶泛红,轻轻点点头,抬头看向她,柔声道:“清儿姑娘,说句心里话,”
说着我一顿,感觉这句话有些难说出口,咽了口唾沫,接着道:“如果没有我未婚妻,我也曾想过跟你如此这般天长地久下去,”
她原本干涸冰冷的眼睛再次湿润了起来,她知道我说的是跟她在一起的这段时光,
她身子僵了片刻,接着一把把我护到身后,冲魁梧男他们冷声道:“我看谁敢动他,我非把他剜心剖肚不可,”
对面的人立马紧张起来,举起枪对准她,
我拽着她的衣服往后一拽,把她护到我身后,挺直胸膛,眼神决绝而坚毅,冲她道:“你保护了我这么多次了,也让我保护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