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问,点点头,冲对面的疤脸用泰语也不知道是缅甸语的喊了两声,
对面的疤脸听完喊了一句,
霍藩冲我道:“他说没有的事儿,”
我笑了笑,道:“是吗,我朋友今天去仰光的时候在勃固河旁碰到了一个身背男童的妇女,她们亲口告诉我朋友,是你的情妇和儿子,还恳求我朋友饶她们一命呢,”
说完我让霍藩依照我的话一字不漏的翻译过去,
霍藩照着我的话大声的喊着翻译给了疤脸,
疤脸听完立马大声吼了几声,接着没了声音,
霍藩紧张的扭头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笑笑,道:“别急,估计他这会儿在打电话确认呢,”
霍藩点点头,探头看了一眼,
过了有两三分钟,对面的疤脸突然大吼了一声,接着手里的机枪狠狠的冲我们这边扫了几枪,
我们赶紧一避身,子弹打在车上劈啪作响,
疤脸打完之后,立马大吼了几声,
我问霍藩啥意思,霍藩说疤脸威胁我们要把我们都杀了,
我笑了笑,大声喊道:“疤脸,要我说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就别用那一口不地道的泰语糊弄我了,你是长虹的人,我知道,”
我接着补充道:“换而言之,你跟雷歇一样,都是国家的叛徒,”
陈参曾经跟我说过,疯狗和疤脸都是长虹的人,是一直跟在雷歇左右的人,
而花头和鬼手还有陈参,都是雷歇后来认识的,其中只有陈参自己是中国人,花头和鬼手都是缅甸、泰国或老挝的人,
“操你妈的小崽
第463章 博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