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身体上找到了一枚手雷,
高爆手雷的安保系数很高,就算对着它开枪也不没办法引爆,
我叼着环,一手抱着露西,一手抓着手雷打开了门,
门前,一群全副武装的军人,他们的军装没有衔,但确实是军装,
我平静的看着他们,不怎么害怕他的枪,
他们不敢开,虽然有数十个漆漆的枪口,但没有一根手指敢于扣动扳机,
就算他们打中我的眉心,有极高的几率让我无法引爆手雷,可还是没人敢赌,
因为,我手中有小露西,他们不敢拿小露西冒险,
让我意外的是,他们见我出来,并不是警惕,而是哀戚,浓的化不开的哀戚,
最疼爱的女儿的隆多是不可能让我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的,除非他已经死了,
这些他的手下,都想到了这一层,瞬间,哭成一片,
甚至,有几个人自己抽出匕首,大喊了一声将军,割喉而亡,
这种殉葬的场面和近乎病态的愚忠我只在电视里面见过,如果不是浓重的血腥味,我实在不信,不信自己信了二十几年的眼睛,
“你走吧,放了小姐,我们不会杀你,”西装站在最前面,道:“我以军人的荣誉起誓,”
我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是军人的荣誉,更不信这种空口白牙的承诺,我只信嘴里的手雷,
可他们真的让开了一条路,让我走了,还给我准备了一辆车,我放下了小露西,开车逃也似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