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性子还挺烈,”
我愤怒的看着她,骂道:“草泥马,有本事杀了老子,”
她嘴角勾了勾,站起身,军靴踩在地上响亮有声,围着我转了几圈后,她突然揪住我的头发,用猩红的烟头烫我的脸,
烟头的中心温度,大概有七八百度,足以将我的脸烫伤,我感到难以忍受的剧痛,想要惨嚎,可刚张嘴就有一个鞋头塞了进来,而且竟然奋力向我嘴里怼,弄的我嘴特别疼,
我倍感屈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我曾经的那些对手,要么杀,要么威胁,都是用最直接的办法摧毁我,可这一次,这个残忍的女人显然跟以前的对手不一样,她想要从精神上彻底将我击溃,从而让我招供,
可我胆子虽然不大,也不是什么英雄,但却很倔,越是这样欺压,越能激起我的斗志,
我狠狠咬牙,这是我唯一能动用的武器,我当时处于癫狂状态,完全失去理智,只是奋力咬合,我没感觉到牙齿割破皮革,更没感到脚骨被压断的脆响,
最后只是听到那个高傲的女人惨叫着,用手和脚疯狂的打我,可我就像一只狗般死死咬住,就是不放,女人好看的脸,因为痛苦变的极其扭曲,愤怒和痛苦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双眸中交替涌现,
我甚至都看到一种名为无助的情愫,那是脚骨即将被咬下来时诞生的无力感,我突然感觉很爽,吐出满是血污的鞋子,吼道:“老子咬死你,”
我本来还想扑上去,用新发现的锋利武器:牙齿,在她脸上留下一个永不消失的伤疤,可突然眼前一,后脑勺剧痛,被人砸晕了,
等我醒来时,发现
第566章 失利之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