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黄皮子的尸体燃烧成了灰烬。母亲在这过程中,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过。
看着地上的灰烬,母亲转身上车,“上车。”
我皱了皱眉,上车前又看了那堆灰烬一眼,我跟着爷爷这么多年,竟然都没有看出这是黄皮子所化,怪不得母亲说爷爷白费了心血。
车内很安静,我没有主动问她黄皮子的事。
出了墓地的路后,她才说到:“现在安全了,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我怎么看出那是黄皮子。”
“额。”我点点头。
“你爸爸是个阴阳师,我跟他是在一次斗法上认识的,我是抓鬼天师姜家的后人,只是现在不干这行了。”
母亲难得跟我说这么多,我对她几乎是一无所知,爷爷不提,她也从不跟我说话,今天说的话比我们这么多年说过的话还多。
她又补充了,“不过那黄皮子不是我弄死的。”
不是母亲弄死的难道是被天象弄死的总归不是我弄死的吧我可动都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