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之外,其他人都是防着自己的。
不过有些在明,如秦观;有些在暗,似曲雁。
回院子的时候,孟诗晨几乎是用“垂头丧气”的姿势在走路。虽然之前安慰自己时间会证明一切,但是被人防贼一样防着还是很不舒服,特别是随时还有性命危险的情况下。
她对着尚君竹夸下海口,说用不了多久就能让灵山派名震江湖,可是现实却给了她一个硬骨头。没办法,自己夸下的海口,就算哭着也要把它填平……
“师妹,张员外家的委托书怎么会在你手里?”曲雁追上来,手里拿着一张信纸。
她拦下孟诗晨,大有不说清楚就不放行的意思。
“这个嘛,”孟诗晨盯着那张信纸看了半晌,就在曲雁要冒火的时候才不温不火的道:“大师兄突然要杀我,和我一起的亡灵就附身正好来送委托书的牛管家救我。然后牛管家就昏过去了,为了报恩,我替他把委托书拿了过来。”
孟诗晨一边说还一边极有表演天赋的比比划划:“脖子上的伤口,大师兄留下的。”
“师兄他竟然,”曲雁冷清的表情咧开一道口子,突然她话锋一转又抛出一个问题:“你刚才为什么不在师父面前说实话?”
曲雁的口气默认了她相信孟诗晨的话,孟诗晨的心拔凉拔凉的。曲雁美人果然是和那个暴躁狂师兄站在一边的,她肯定知道秦师兄有杀自己的意思,才毫不怀疑自己的话。
“我不敢。”
孟诗晨不说怕师父担心啊、师兄倒霉啊、顾念同门啊、气到师父啊这些话,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曲雁一头雾水。“什么意思?”她问。
第9章 信心受打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