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诗晨刻意压低了声音,虽然之前曲雁说过只有姜松亲自出手秦观才能活命,但是以灵山派的实力,还是很让人怀疑。
“他亲自疗伤,加上之前曲雁的续脉和大夫给他止血提气,秦观那小子保命算是不用担心了。”尚君竹突然提高了声音,“你要是担心,就过去看看也无妨。”
孟诗晨一怔,反手指着自己:“我?”
“我说的是后面那位。”尚君竹幽幽转头,身后传来吱嘎的开门声,孟诗晨也转脸看去,曲雁正抿唇站在那里。
她局促的一笑:“我方才催动内息过度,无力得很。我就是想劳驾师妹替我去看一眼秦师兄的情况,然后回来给我说说就行。”
可是师父不是正在给他疗伤吗?孟诗晨张了张口,却只是点了点头,反驳的话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之前卫毕之说过,灵山派其实只是他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孤儿的庇护所。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互相之间的感情自然笃厚,她怎么好拂了曲雁的一片关心?
掌灯十分,秦观终于醒过来。
“秦观,如今你的性命已经保住就好好休息。不要去想别的,以免影响身体的恢复,知道吗?”师父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憔悴的脸衬着花白的须发,越显沧桑。
孟诗晨和众师兄站在房间里紧张的看着秦观,大家也都纷纷劝他好好休息,他却咬牙摇头。
“师父,是居英派的人。”秦观白着脸望了望姜松,气若游丝,却有不让他说话就不休息的倔强之色。师父叹了口气,却再阻止他继续说话。
“那天,我在镇上租了马匹快马加鞭赶到伏龙镇时天还未黑透,就想着先
第26章 污名!一叶障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