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扔,把它收在口袋里,剩下的糖珍惜的放在了书包的铅笔盒里。
魏叔跟我爸聊了很久,我在外面逗小猫,隐约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城里的好人家,一万块钱什么的,旁的没有听清。
下午进了城之后,魏叔接了个电话,说厂子里出事了,要立马赶过去。我忙说自己可以坐公车回去,魏叔拍了一下大腿,说那可不行,我对这里不熟不安全。
我当时心里一暖,魏叔想了好一会儿,说:“这样吧,我有个以前的工友就住在这附近,我跟他说一声,你先在他家待一会,我很快回来接你。”
我实在不擅长跟陌生人打交道,犹豫了一下,看魏叔急得满头大汗,还是点了点头。
那个工友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喝得醉醺醺的,头发有点秃,屋子里全是空酒瓶,我一进去就闻到一股臭味,胃里直犯恶心。
我叫了声叔叔,他不冷不热的嗯了声,把魏叔送到门外关上了门。
我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无所适从的呆站着,听到他们在外面说话,好奇之下凑过去趴到门板上偷听。
男人在抽烟,魏叔问他:“你确定真的没事?”
男人不耐烦的说:“放心,这儿跟你们那小破村儿隔得远着呢,就算真有什么,也传不到她家去。”
魏叔没说话,男人很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你就把心放肚子里,等我把这丫头送到穆老板那儿,你那点债就抵了,要是老板高兴,说不定你还能有更多的甜头拿,上次的钱都收到了吧,哥还能骗你不成?”
“话是这么说,我就怕万一老梁头要是知道了,要我以后怎么见他?我之前
003 为什么是他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