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靠在沙发背上惬意的躺着,对人说:“把她带下去挫挫锐气,过几天洗干净好好打扮打扮,给张老板送去。”
“我说了我不做!你们放开我!”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大吼了一声,使上吃奶的劲儿挣扎。背后压着我的人在我背上狠狠地踹了一脚,把我踹得往前一趴,头磕在穆老板的膝盖上,又一次被他抓着头发拉起来。
我恨透这些人了,抬起头不顾头皮的疼痛,张嘴朝他的手上咬了下去。周围的人吃了炸药一样冲过来拉我。我死死地咬着他的手不放,下巴被人掰得生疼,半边脸都要被撕开。我一边流眼泪,一边狠狠地撕咬他手臂上的一块肉,嘴巴里已经有了血腥,牙齿下面甚至能感受到快要被咬断的细小血管。
等我受不了被人拉开的时候,看到穆老板手上已经有了很深的一个牙印,伤口流着血。有人拿了毛巾和冰块放在他面前,他只把毛巾接过去,垂眼看了看手上的痕迹,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微笑着说:“牙倒是挺齐,力道也还够,你嘴上本领是不错。”
说罢用皮鞋的尖在我腿上踢了踢,说:“这么快就要往我腿上撞,你很急?不过你搞错对象了,你要服务的人可不是我。”
“混蛋!流氓!”我骂道,朝他啐了一口,被人抓过去抽了好几个巴掌,这会儿我的头绳早就不知道掉在哪儿,干枯的头发散乱着,被人扇的两边脸都肿了起来,两腮火辣一片,活像个疯婆子。
穆老板有条不紊的擦着手上的血,冷漠的说:“你叔叔赌博欠了我的债,又收了我的钱,答应把你卖给我,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说话前最好先看清楚局势,能让你少吃一点苦头。”
“把
004 还想干什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