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了一圈,没找到有水壶,骂了一句,又瞪我,“事儿还挺多,让你喝老子的口水!”
我听着冲他笑了一下,他把烟拿下来,自己出了门。
我这才打量着这个房间,是医院输液的地方,这么小的屋子,紧挨着放了四张床,只不过现在其他的都是空的,所以看起来很宽裕。我的手大概缝过针了,用纱布包了起来,或许也打过麻药,因为现在还不太疼,而我的头却沉得不像话。
成哥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手里拿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大杯子,另一只手还有一个很大的橘子。
“成哥,你哪儿来的杯子?”我艰难的出声。
他瞥我一眼,“外面垃圾堆里捡的,喝不喝?”
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抿了抿嘴点头,“喝。”
他眉眼一挑,不屑的嗤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把小刀,打开插在了那个橘子上,在里面胡乱插了几下,把果肉都捣碎了,倒过来放在杯子上面,用力的把果汁往外挤,冷冰冰的对我说:“隔壁大娘给的,说什么病人刚醒过来喝白开水没味儿,加个橙好喝点,真他妈穷讲究。”
我又看眼他手里被捏扁的那个水果,原来不是橘子啊……
“能起来么?”成哥把橙子的汁挤干了,拿着杯子到我面前。
我左手不能用力,尽可能的把身体往右偏,背后撞在茶几上那一下开始发作了,呈现一种肌肉的酸痛,我咬着下唇,再动的时候,一条手臂从我颈后探了过去,就像他搂着我把我带出村子那样,稍稍一用力,就把我扶了起来。
他在我身后的空处坐下,让我靠在他怀里,另一只手把杯子
006 我也是只虫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