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腿抽着烟的飓风问道。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我皱了皱眉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没什么事儿,就是来祝贺一下你们成功晋级的。”这人突然扯着半张脸皮子给了我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随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后,又带着他的人转身走掉了。
他人是走掉了,可那一下把我给拍毛了,联想到那货最后不怀好意的笑,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于是我想着赶紧和飓风商量一下:“刚才那个飞机头是kfc的队长,我有种预感他要怼我们。”
“哪种怼”
“走路上被gank的那种怼。”
“法治社会,没必要这么嚣张的吧”
“法制个毛吧你没看到新闻上说一个人和他老同学开,人老同学就说了他句坑,他就连夜坐火车去把他老同学给砍了更别说你刚才还在游戏里这么嘲讽人家了。”
“卧槽你别吓我,我还想活着回黄浦见我女朋友呢”
“没事,今天人这么多,他们想干嘛也干不了的,我估计应该也就来吓唬吓唬我们的。”
但愿如此。
我们这场比赛完了,接下来还要等上两场才能又轮得到我们,于是我们几个就待在包厢里每个人随便找了部电影看,打发打发时间。
徐茵茵坐在飓风旁边和他一起看着一部喜剧片,时不时被剧中异常生硬的笑点给逗得哈哈大笑,无形中影响着我的观片感受。
我也真是摸不定她到底是个什么脾性,偶尔看向我的时候那眼神就跟我欠了她800万一样的,和飓风在一起的时候,又柔得跟水似的。
“请问
第17章:为什么你的头发一条一条的和大便一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