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应该不会痛到哪里去的,结果这护士长也不知道是刚上任还是怎么样弄得我痛到想哭,伤口又流血了。
她边道歉着边给我酒精棉止血,我咬了咬牙说了句没事,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算什么,然后就潇洒地告辞了,其实我内心是日了狗的。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大概是下午2点的样子,这么早回去不在接单的点,想了想我还是给七薇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在哪里需不需要我去接她,结果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在我想打第二通的时候,反倒是一个备注达令的人给我打了电话过来
这名字左言月我犹如看到瘟神一样赶紧掐断了电话,这老妹,我现在当真是要避而远之的。
兴许是知道我不会接她电话,过了一会儿左言月给我发来了一条短信你在哪儿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