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余的头顶。
华胥少余被挡住了出路,只有硬捍这一记。
他的右手一番,九彩云晶母快速凝形成一柄重剑,剑光彩溢,流转出恣肆之姿,华丽而低调。
一人,饮酒醉。
华胥少余脑海里浮现了出鸿台听月里的穆王在月下独酌的剑舞。
人似醉非醉,舞似乱非乱,这凌乱之中,蕴含着一种巧妙到极致的剑法。
“北烛剑法”华胥少余施展穆王传承下来的北烛剑法。
剑,很重,愈超过山岳;剑突然间又变得很轻,如一根鸿毛。
九彩云晶母凝形成的重剑上流转出一抹重彩之色,似天光滑过,不带走一抹人间气息。
那抹重彩一闪而过,陡然间变得犀利,如云崖间露出的一抹闪电。白中透出一股锋寒,寒中又显现出一抹凌利。
这是剑意。
剑只为剑,意才是根本。
剑意虚无飘渺,但又实际存在,刻意为之,不见其状,避而远之,它又立即浮现。
似镜中花,水中月。
在镜中看到的花并不存在,在水中看到的月也不存在。然而,花真正存在于花枝上,月也真正存在于天空。
有意而为,不见;无意而为,得之。
剑光大涨,吐露出百丈长的寒芒,寒芒薄如翼,凌利落下,一切皆为空。
“呲”
华胥少余收剑,寒芒消失,随后,那股痛觉才在六指巨人的身上传出。
他惨叫一声,发现小腿从中断裂开来,已经与前端失去了联系。
一个呼吸功夫后,鲜血才
第276章 你算哪根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