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元神,外断一臂,也实属侥幸。见妙一夫人又言语不依不饶,将罪过一股脑算在自己头上,心觉好笑,拱手道:
“夫人这是哪里话来,贫道与峨眉亲近之心,未尝有变,彼此都是三清同门,便该互相提携守望。今日之事,管他何人均不能是非颠倒,明明是朱矮子仗着一点微末道行,强要出头,先以大欺小,后与我单打独斗,本是公平较量,何来无故之说?
况且贫道与他过招,并非与贵教为敌。朱矮子自有师承,乃是青城一脉,并非峨眉门下。又怎能说是与贵派为敌?”
醉道人几番为坤元削了脸面,最是痛恨五台,听坤元辩解,不由喝道:“师姐何必与他论理,妖道巧舌如簧,最是难缠,今日之事唯有手下见个真章,我等众人合力,还怕杀不了这个妖道吗?”
坤元被对面左一个妖道,右一个旁门,骂得心火渐起,乃冷冷喝道:“荀道友,贫道敬你是修道高真,自然不是那浅薄之辈。中秋五台观礼,人所共鉴,我五台乃是上清正宗,截教嫡传。
不管何人将我骂为妖道旁门,即便我不多做计较,损的也是咱们三清弟子的脸面,方才贫道侥幸以弱胜强,断了朱矮子一臂,虽是人力,怕也有几分天意。再有出口不敬,怕是灾祸更大!”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有理有据,容不得反驳,对面诸人一时也不好反驳。
妙一夫人荀兰因只得略缓语气道:“朱前辈惯是言语无忌的,赵掌教斤斤计较倒是大大不该了。岂能言语不合,便断了他的胳膊?我等修道之人,肉身乃是至宝,坏了他经脉,难免有损道基,怕是日后飞升、避劫等是也有不妥。道友何必将人置于此等
第三十九回 玉莲喂金蛛 元江起金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