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另立新帐本。比方说有多少田产等等。
『这些人,真奇怪…。』,登记好今天得入账,李忱随手拿起庙产那一项。长寿寺得庙产,除了最初官府赐给得,三百亩田产外。这些年陆续还有人捐献田产,总计长寿寺得庙产,可以达到六百亩左右。每年可以收到田租,大约720石。
这720石,只有单纯得田租。每亩大约年收1.2石。这数字算高还是低?李忱一点都不了解。只是他透过跟村民得问话,知道这样算低了。每年大约是1/3得地租。
1/3应该不算高了吧?他记得台湾实施过375减租,意思是说,以最高三成七五为限,地主只能跟佃农收这麽多。这样算来,1./3不多了,还不到三成七五。
只是,田租只是其中一半。更多的是,来自各方得香火钱。像今天,就收了几千钱得香火。虽然算起来只有几贯,可是积少成多阿。掌握了几天得寺庙收支,单是今天得香火钱,大概就可以抵半天费用。
李忱很奇怪,那些百姓是怎样,自己都不怎麽好过了,还省吃俭用得,存下一些东西,要献给寺里。
作为直接受益者,李忱不好说什麽,作为一个庞大佛教机器中的一个寄生虫,他不好说佛教这样如何不好。
他为自己东主开脱,不管那个宗教差不多都这样吧。像那个高原上的喇吧教。信徒都过得苦哈哈得,喇吧们一个生活赛过一个,国家替他们修铁路,还有各种补贴,还不知道感恩。一个个信喇吧信得跟什麽似的。伊斯兰教不了解,然後像基督教,也是趴在民众身上喝血的,一直到了近代,才慢慢改进。
李忱不由得想,这难道是
第十五章 悟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