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过得潼关,一条是长安的生命线,一个是长安的大门。
黄河在潼关这里,拐了各大湾,形成北面得天然屏障,潼关夹两山中间,像个巨人,仿佛告诉那些对大唐心怀不轨的人,有我在,长安就可以高枕无忧。
广通渠则努力得当个好保姆,把各地得物资,包括整座长安人所需要得口粮,都运输进来。这些东西,李忱如何不向往,少了这两个任何一个,长安都将不是长安。
他这个身体也响往,李忱继承来的记忆中,原先得李忱没怎么出过长安,十六宅是他最长呆得地方,虽然雕梁画栋,衣食无忧,过着锦衣玉食得生活。可是却是各大笼子。
原主人虽然有点傻,可是挣脱牢笼得念想,一直都存在他心里。而广通渠和潼关,在他心里面,就是自由得象征,如果能在广通渠搭船,一路顺水而下,过了潼关,他自由了。可以远远离开那些欺负,戏耍他那些叔伯子侄们。
(虽然我鸠占鹊巢了,可是你一辈子都在想,想要逃离那个长安,到死都未能达成。大概没想到,会被我用那样的方式实现了吧。),李忱暗自想到,那个一直想离开得李忱死了,被他鸠占鹊巢,却用另外一个路径实现他逃离长安得梦想。只是,他现在又要回去了。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踟蹰。伤心秦汉行经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想到自己这次得目标,是要进京当皇帝,李忱突然有感而发道。
这首著名得元曲被李忱念出来后,听得福伯频频点头,深感自己没选错人,这样一位心忧黎民的王者,就是自己最应当扶持得对象阿。
第两百九十七章 入长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