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青年,打开门,就站到一旁。有眼尖的人发现,两旁侍立的禁军,也不是原先几个熟悉,但叫不出名字得面孔。
门都开了,总不能杵在这里吧,臣工们按下心中得不安,照着顺序,鱼贯得进入了宫门,一边略略分心,想着可能发生的事情。不过,情报不足,他们只能靠猜测,想问宰相,可几个宰相都异口同声说那样说了,你不信,还能怎么?
至于,走神会不会出岔子,你没看那边几个御史,也有点走神吗?更何况,这套礼仪他们已经熟悉到不能在熟了,不熟吸的?不熟悉的恐怕早就被淘汰到地方去了。
朝臣照着身体的记忆,走位、等待,然后,震惊。除了事先知道得几个宰相,其他人都震惊了。可是,即便事事先知道了,几个宰相也都很惊讶。
李忱上殿了,龙行虎步,目光清明,风姿卓绝不说,至少外观上看来,怎么说呢,不是他们印象中那个傻子的样子。
前面的宰相,是惊讶于这个。而后面看不清楚得,则是惊讶于,这个皇帝怎么还没死,然后惊讶于,董卓,错了,董刚烈哪去了?刚刚在武官行列没看到他,众人还以为他会跟着新君一起上朝呢。
甚至还会带着大军,至少几百人吧,把周围布满,然后宣布说大型皇帝为奸人所害,他万分悲痛芸芸,然后国不可一日无君,故而他要立,八成是大型皇帝的那个儿子为新君。
然后新君宣布说,立朱刚烈当大将军,加封太师什么一连串的头衔等等。可是,现在他连人都没看到,这是怎样?
『诸位臣工。』行完礼,李忱开口了,『今天招开这个大朝会,不为别的,就为前天深夜得骚乱而来
第三百七十九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