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阿,乱七八糟。』,李忱听的直摇头,这真的很糟糕,根本没个规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鸵鸟心态,或者说传统官僚和那些财经官僚得斗争,根本唐代一点关于商税得规矩都没有。
首先唐代前半期,玄宗之前,就不时得有地方偷税。不是偷漏税,是偷偷征税。这有个名目,叫关市之征。在关口和市集收税。不过,不是常态。到了玄宗之后,这种税从地方自己偷收,变成定制。
变成定制,可是该收哪些,收多少,根本没个准头。德宗时期的竹木税,只是一个例子。竹木税是商税,茶税也是一种商税,还有漆税、酒税…还有各种巧立名目得税收。
非常紊乱,而且显示出了,根本没人考虑过,是不是所有交易都收税。没有人去通盘考量,哪些东西该收,哪些少收或不收。只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发现那个东西多,就去收哪各的税。
唐代不是没有一些理财专家,或者称财经方面得专门官僚,不过史书上通常称呼他们为佞臣,少有好评价得。代宗时期,整理河道和盐政得刘晏,是少有评价好得。
大概了解财政状况,李忱首先是想叹气。那些人与其说是财经方面得专家,不如说是找钱专家。想方设法替皇帝弄钱。其实他们也少有什么理财观念。前面的商税就是个例子。
本来最初两税法,就有规定商税,三十税一。后来到德宗时期,为了军费,增加到十税一。再过一年,淮南陈少游凑请每千钱加两百。德宗准了,还把奏章批转全国各地,让全国各地自己加税。
结果,各地增加不同,有的加的多,有的加得少。这不光是多少的问题,实际上收的东西,越来越
第三百八十一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