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鼎下定决心,不然察事厅也非善男信女,哪会没有致死得毒药。
可是,谁想到这个王绍鼎,刚刚理事没几天,就故态复萌,动辙拿弹弓打下属,甚至变本加厉,还打算用弓箭。让一干军士怨气极大,极有可能再生一次兵变。
他同时也庆幸,没真把王元逵放倒。不然,依这个纨绔子弟得个性,大概半年,最多一年,绝对会被驱逐。目前也就是看在老帅还没死得份上,大伙多加忍让罢了。
最可气得是这不成材得家伙,一点觉悟都没有,他就像坐在火山口上了,还不警惕,他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当下气愤说道,‘少郎君,不过便是一个女子罢了,少郎君若是能得天下,什么女子得不到,那怕割据一方,自立为王,也可广收天下绝色,何苦单恋一女子。’
一句话说得王绍鼎脸色沉了下来,挥手让那个戏班退下,‘汝一介阉人,何尝懂得天下大势,吾谋定而后动,我成德军兵微将寡,未积聚粮草,如何与朝廷久战,无须多言,给吾退下。’
说完,非常不悦得走了,只留下一个马元武在风中凌乱,气的浑身抖,他就不明白了,这些官二代一个比一个没志气,幽州那个也是整天就是喜好打猎、游乐,还经常活剥怀孕中的牛、羊、猪、狗,吃它们得胚胎。
如果这些还不打紧得话,据说他有意要尝试活人,如果这事情传出,必然引轩然大波。
如果这还不打紧,更严重得是,他经常酒后凌虐士卒,如果前两者还不足以动摇他的地位的话,最后这一点最严重,失去士族拥戴,他什么都不是。枉费他还号尽新力,设法动用以往得关系,联系塞外几个部族,如今看来都是白
第四百九十五章 炮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