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干随从,前呼后拥,行进嚣张得在街上打马疾驰,丝毫不顾忌路人安危,接上百姓连忙走避,今天运气不错,没人被撞死、踩死。
大概是因为,经常演练得关系,其实帅府出城得路上,颇为萧条,所以才没撞到人。张直方打马出了城门,立刻有人把他出城得消息传开。
‘诸位弟兄,那贼人又出去行猎。’,军营内,一个木箱搭成的小高台,张得甫正在慷慨激昂,‘他回来,又会照惯例,开始吃胚胎,你们。’他顿了下,吼道,‘能忍受吗?’
‘不能,不能。’,底下群情激动,看到军心可用,台上之人更激动,‘更别提,他还会喝酒,一喝完酒,就会虐待吾等。每天,每一天都有弟兄被他打死。你们能忍受吗?’
‘不能,不能再忍了。’,底下又是一阵高喊,不断有人鼓噪,声音越传越远,人也越聚越多。
‘对,无等不能在忍受,再忍受一个残暴、没有人性,每日以虐打我们为乐,胚胎为食得使帅,我们不知道,哪一天会轮到我们被打死,我们不知道哪一天会轮到我们的妻女、孩子,被他吃掉,我们。’,顿了下,张得辅提高声调,吼道,‘我们不能在忍受了。’
‘不能!不能!不能!’,不高台子子,已经被淹没了,营中,每个人都怒火中烧,高举手臂,不断呼喝。
‘逐帅,逐帅,逐帅。’,不知道从何时起,不能得声音,变成了逐帅,人群如蚂蚁一般,越聚越多,终于,惊动了其他将军。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怒斥,人潮如海浪般被排开,那位老将在一干护卫保护下,破开人群,来到台前,他登台怒斥道,‘张得甫
第五百章 逐帅与谣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