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这些胡商动员起来,姜自己得家丁,奴仆集合起来,发给武器,仅仅守住了里坊门口,不让乱兵进入,才暂时没有遭灾。
不过,广州受此一波冲击,想来这些蕃商,恐怕会不敢继续待在这里了。甚至,广州会因此萧条不少。
这还没完,紧接着五月,容州军乱,逐经略使王球。拥立都虞侯来正,为经略使。这很糟糕,容州所属得容管节度使,就在岭南旁边,两地军乱有合流迹象。若是互相呼应,恐怕安南也会也有危险。
安南和大唐的联系很薄弱,陆路范围不大,属于容管旁边得邕管镇管理,若是被切断,大唐与安南得联系就会断了。虽然有海路,不过毕竟没有陆路方便。
雪上加霜的是,朝廷正焦头烂额时,紧接着又发生三处军乱,五月底洪州军乱,都将毛鹤逐观察使郑宪。紧接着六月初,宣州都将康全泰作乱,逐观察使郑薰。郑薰逃奔扬州。
宣州属于宣歙军,洪州属于江西军,两地又是邻近,更糟的是,这回两处可是邻接大唐财税重地得淮扬一带。
宣歙军,直接处于淮南、浙西、东,三处藩镇中间的位置。江西军,东北角与宣歙军西南角邻接,与淮南、浙东都有接壤。这两处军乱,直接威胁了大唐国库收入来源,尤其是这个时候,正逢夏税起运,处理不好,搞不好今年夏税会全部泡汤。
这有点夸张了,不过淮南和浙东、西,三处,却是大唐国库收入重头,绝不能乱。一连串坏消息中,稍微有两个好消息,如果自我安慰也算好消息得话,首先是,浙东本来也有军乱。
浙东观察使李讷性情暴躁,对将士骄横无礼。也是六月初,将士
第五百零七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