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周天的最后一步肾;待得肾脏的灵气再回到肝,如此便是一个小周天,大周天却是江桐叶现在还不能完成的。
九个小周天之后,江桐叶才少稍觉心头火烧火燎的痛苦缓和了些,于是便睁了眼,想瞧一瞧叶和光是否完成了他的功课。
却不想刚睁了眼,就见着一张带着满满笑意的脸孔杵在面前,倒了吓了她一大跳,而后却半是嗔怪地抱怨起来:“师兄练完剑了,为何不直接叫师妹,却在一旁看着?”
叶和光却不直接回答:“师妹的伤势可好些了?我这儿还有几丸正一丹,对内伤是最好不过的,你先拿去。”说着,巴巴儿地将手中的玉瓶塞到江桐叶手中,待她手下后才心满意足地开口:“师妹来找我可有什么事吗?”
江桐叶莫名有些不喜:“难不成没事便不能来找师兄了?”
对着江桐叶的“指控”,叶和光也不恼,仍是笑着说道:“我倒想你没事便来找我玩,但你瞧瞧这几年,只知闭门修炼了,若不是我时常去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当我不存在了?”
江桐叶一顿,细细思索之下竟确实是如此,自三年前叶和光成功筑基之后,她竟不自觉地开始慢慢疏远了对方,一则是希望有更多的时间修炼,二则或也有不想让旁人说叶和光被自己拖累的意思,要不是那段时间叶和光不辞劳苦地往来于两地之间,趁着修炼空余还来寻自己,或许她现在会像称呼江城子的其他几个徒弟一般,称他师叔了。一水天宫本是长幼尊卑不可废之地,称谓都是按着修为来论,之所以江桐叶至今还称叶和光为师兄,大抵是两个由头,其一不过是江城子之女和江城子之徒却是同辈,以师兄妹称不为过,
一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