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腾腾的精锐甲卒,该是一个多好的夜游的场面。
远远的一只灵鹄穿过云层,直接向陈海这边飞过来。
灵鹄优雅的身姿在半空盘旋了一阵,落在陈海的肩头,左右顾盼,神俊异常。
陈海将图卷放下,笑着抚摸了一下灵鹄的羽毛,顺手将捆在鳞爪上的密信取了下来,一扬手臂,让那灵鹄破空而去。
将雪白的信笺打开,陈海微微一笑,跟凑过来的苍遗、张雄、鹤婆婆等说道:“阎师兄用兵倒是犀利,这时候竟然已经将沁海渡拿下来了啊……”
黑燕军北撤,虽然饥寒交迫,死伤惨重,但追随阎渊者,无不是心志坚定之人,这么快能拿下沁海渡,实不出人意外。”张雄说道。
陈海点点头,心想只要阎渊清楚沁海渡的意义,又敢于牺牲,在敌军没有来得及调整军事部署之前,拿下沁海渡并不令人意外。
陈海让人快马加鞭,将消息传告在前营的铁鲲知道,很快他们就听着前面有蛮将兴奋得大吼起来,谁知道黑燕军先一步拿下沁海渡意味着什么……
几乎是同一时间,拓跋旗也接到了沁海渡口失陷的消息。
尽管他一直都担忧元亥、左鹫两人无法守住沁海渡,但他也绝没有想到沁海渡会如此之快的失陷,他心一片冰凉,站在月色下,巨大的身躯都微微颤抖起来,一年前他率部越过潼河东进,谁能想到一年后他所面临的,竟是如此的山穷水尽。
左鹫在西逃途中太仓促了,仓促间传信通告败讯,对沁海渡的失陷过程,着墨甚少,只是字里行间充满了悔恨跟羞愧,要赶过来跟拓跋旗及左阳请罪,拓跋旗恨得要将这封信撕成
第四百七十九章 惊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