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计,简约大方,并马上让人去筹备搭建所需的竹子材料。
陈老哥每天在庄园内溜达,免不了会时常碰见徐林,不过经历上回的冲突后,两人的情绪都控制得很好,虽然陈老哥恨徐林入骨,不过现在见到他,也不会有什么过激举动,不过在言语神情上,少不了会有些鄙夷和讽刺。
徐林倒是有很大改变,现在面对陈老哥,不是一言不发,也不是一味退让,有时还会主动跟陈老哥打招呼,说上一两句话,面对鄙夷,也是一副诚恳受教的模样,赔上笑脸,让陈老哥有力发不上来,有气聚不到一块,甚是郁闷。
在他妻子黄云娟出走这件事上,他是始作俑者,有无可推卸的责任,他也为此消沉自责过好一段日子,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自从来庄园工作后,他慢慢把很多事情给想通了,懂得放下什么,应该拿起什么,把目光放长远,把内心放释然。
众人当中,最忙碌的就是陆慈了,移植在水培管道上的幼苗,除了要严格控制好园区内的各项环境指标,也要根据幼苗的实际生长状况,调整营养液的元素浓度,是一项数据处理量十分庞大的工作。
陆慈以前是读历史系档案管理类的专业,如今的工作,却成了农业系草莓植株管理,也不知这是幸运还是不幸,不过她对现在的工作十分上心,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集芳园里度过的,有时候忙得忘记了吃饭时间,还得要云离给她送过去。
在陆慈看来,这五万棵草莓就是一个个鲜活的历史档案,从种子开始她就参与其中,整个过程都是由她把控,以后的成长、开花结果,乃至于枯萎凋亡,她都是见证者和记录者,她正在书写
第九十章 牌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