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绢画里的内容深奥难懂,他很难想象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会对这方面有什么研究兴趣,当时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是想借着绢画这事,来跟王语瑶套近乎,这种追女孩的手段倒也没什么好责备的,而他跟王承远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就答应了王语瑶的请求,才有了他们这趟的旅程。
在王承远办公室里听到云离的那番见解后,任非对这个年轻人的观感便完全不同了,这一天的相处下来,他也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见识和心性都十分不错,而且聊天的时候,他们可以抛开辈分地位的制约来无拘无束地交流畅聊,对于久居高位的他而言,当真是一大乐事。
拍卖会上,云离对长明蜡烛的见解,又让任非对他高看一眼,更让人惊喜的是,原来自己的女儿任敏跟云离早就认识,而且还是老熟人,这当真是个微妙的缘分。
对于自己唯一的女儿任敏,任非既是挂心,又有作为父亲的骄傲,可以说任敏是承继了他的性格,做事果敢,不轻言放弃,他们父女在这点上十分相似,所以即便她长期漂泊在外,任非嘴上满是怨言,但心里一直都是默默在支持的,云离跟任敏有这层关系,他也自然把云离当做自己人来看待了。
虽然他已经退休,不过平日并不清闲,特别是现在西南地区的发展规划正在开展,接下来可有得他忙了,但是关于绢画这事,他看云离如此重视,便主动开口来帮忙,算是作为长辈对后辈的提携,不论结果如何,他都会尽自己的能力去办。
回到房间后,云离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才躺到豪华大床上,整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今天的经历可不太一般,而扰乱他思绪的,正是与绢画相关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叠碟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