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济发展,如今斑鹿庄园在这方面上算是有些成绩,按照合约精神,我们有更大的发展需要,在遵守现有法律法规的前提下,相关部门应该要配合我们的工作才是。”云离自信道,关于承包斑鹿山的合约,里面每个条款他都了然于胸,在法律方面不会有太大问题。
“这样就好,不过这么宽松的合同,不像是县里那群人一贯的做法,当初承包下斑鹿山的时候,庄园还未发展到现在这个情景吧,难道他们真是慧眼如炬,看中了庄园会有如此大的潜力不成?”冯一松有些惊讶道,对于斑鹿山承包合同的事情他不怎么清楚,不过临山县里那几个主要领导他平常还是有接触的,十分了解他们的办事方法。
“当初签订的是承包合同,不过条款上更像是共同开发合约,只要在大原则上不偏离,斑鹿山的发展方向由我们庄园说了算。”云离略作解释道,斑鹿山的承包合同的确十分宽松优厚,承包费用也只收了象征性的五万块钱,跟白送没什么区别。
其实回想起来这事的确有些值得考究的地方,当初临山县相关部门为何对自己那么有信心,愿意将这么大一块土地资源、这么大的权限交到自己手里,那时庄园的发展才刚起步,集芳园没建起来,连跟明逸酒店方面的供应合同也还在商谈中,按理说他们不可能这么大方。
云离不知道的是,当初他跟县里提出要承包斑鹿山的提议,虽然有冯一松、何警生以及不少组织的联名支持,可是当时县里并没有马上下决定,关于承包一事他们还有很多顾虑。
不过让他们改变主意的是一封神秘的署名信,正因为这封署名信,让林业局马上做出决定,同意了云离的申请,并立
第二百一十五章 规划报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