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走来,抱拳道:“无畏兄不认得我了?我与你同年所生,同时开蒙,幼时苏州城中你我二人一同进的学啊。”
远处又传来一个声音,“建业兄有所不知啊,无畏被奸人毒害过,今年之前的事情忘却了七七八八,年初醒来的时候差点连我都不认得呢。”
却是沈匡带着顾横波赶了上来,“无畏,这位是咱们幼时同窗粱克成,小时候你还和他打过架呢,这回总该记起来了吧?”
金戈会那位新出现的年轻高手粱克成?常威脑中立即想起他的资料。梁家是湖州望族,家中世代为官,粱克成的祖父梁鼎臣现为内阁大学士,其父梁廷机是山西总督。粱克成幼年时,其父在苏州吴江县做县令,而常威的父亲常青那时候是东山县县令,因而两人在苏州城里做过三年同学,七岁那年梁廷机调任江西广信府,粱克成也就走了。
想起这些缘由之后,常威抱拳还礼道:“建业兄恕罪,多年不见想不到建业兄竟然进了金戈会,世事之离奇实在令人难以预料啊。”
粱克成也感慨道:“我也没想到十四年后竟然与无畏兄在江湖相遇,当年我随家父去了广信府,机缘巧合之下被龙虎山张天师看中做了徒儿,说来也巧去年秋闱无畏兄中了应天府解元,我也中了广信府解元。”
常威讶然道:“看来建业兄当真与我有缘啊,不知建业兄为何进了金戈会?不瞒建业兄,我与金戈会有点小龌蹉,要不然咱们哥俩此时就该把酒言欢,共诉离殇了。”
粱克成遗憾的说道:“我在龙虎山习文练武十余年,今年天师让我下山历练,我是湖州人嘛自然是就近加入金戈会,要是早知道无畏兄建立了七海盟,
第四百四十六章 复杂关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