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岂敢劳烦各位?顺叔快请各位大人进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和叔快封仪程。”
施大瑄忙弯腰拱手,“侍郎大人不必见外,咱们对三爷是衷心爱戴的,仪程绝不敢要。我看侍郎大人这里人手不多,两位大人且叙旧,东西便由咱们来安置,您放心三爷的习惯咱们都知道,定然不会弄坏东西。”
常宽连说使不得,常威却劝道:“大瑄跟我久了都是自己人。”
常宽只得由着他们,安顿了手下,进了里屋只见一个刚刚穿戴整齐云鬓尚且散乱的女子轻轻一福,道一声:“奴家秀嫣拜见叔叔,奴姿容未整未能出迎,还望恕罪。”
叔叔?大哥何时纳的妾,书信中可没说过啊,不等常威问,就听常宽不好意思的说道:“秀嫣家道中落,正好我身边也没个人照顾,夏天便收了房。怕母亲和你大嫂那里有话说,便没有说出去,三弟,将来你可要替我说说好话啊。”
以吏部左侍郎的身份地位一人在京师身边没有女人照顾,确实不方便,况且,常宽只娶了妻连妾都没纳过,纳个妾怕家里人说什么?
常威笑道:“母亲慈爱,大嫂知书达理,大哥有什么好忌讳的。”
“这个,咳。”常宽沉吟一下才低声道:“秀嫣的父亲出了事,她是我从教坊司赎出来的。”
“教坊司?官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