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敢跟着魏良栋厮混的一个主要原因是,魏良栋只有爵位,没有实际差事,在阉党集团内只是一介闲人,虽然也干点搜刮钱财的坏事,但对朝局的危害性可以忽略不计,满朝臣工,甚至东林党都没把他当成敌人,所以,常威不怕跟他称兄道弟公然厮混。
亲热的坐在魏良栋身边喝了一杯,才道:“怎么样?一切都好吧!”
魏良栋兴高采烈的叫道:“什么叫都好?简直太好了,好的不能再好了!倒是你,晒的这么黑看上去老了好几岁,哪儿还有风流才子的模样?啧,我说你这么拼命干嘛?凭你的兵法,端坐中军帐,运筹帷幄,那是战无不胜啊,冲锋陷阵的事情让手下去干就是了,才生了一个儿子,唐氏还没娶呢,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才好。听兄弟的劝,别的都是虚的,自家性命最要紧!”
魏良栋的话或许有自己的私心,他怕常威出了事,自己就没本钱跟魏良卿斗,但是这些话却都是发自内心,情真意切的,不是自己人,不可能说这种话,跟袁可立的劝告相差不大。
常威很是感动,郑重的端起杯,道:“兄弟劝的是,我这人确实比较鲁莽,来,为这番劝诫,老哥敬你一杯!”
“这就对了,听进去就好!”魏良栋用力的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话饮酒,引的一人冷哼一声,常威斜眼一看才发现这一桌都是身穿蟒袍的,出声的是一个美貌少年,放下酒杯,常威拍着魏良栋的肩膀道:“良栋啊,我在朝中时间短,你为我引荐一下同桌的大人们吧。”
“哎,你看我,光顾着高兴了。”魏良栋猛拍一下大腿,指着美貌少年道:“这位是
第六百零一章 你想在金銮殿上动手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