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爸爸的一个老战友来看他,知道了我家情况后,慷慨帮忙。
喜上加喜的是,爸爸随后苏醒了。
开始的几天,他连妈妈都不认识。每天探视的短暂时间,他暴躁地发脾气,试图扯掉针管,因为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认识所有人。
可是,他连翻身都要我们和护士帮忙。喝水多喂一点就呛得不行,只能拿棉签蘸着润下嘴唇。
后来,开始想起自己身份,想起妈妈,我,和很少的亲朋好友。
5月份的时候,爸爸转到了普通病房,接受后续治疗,最理想的状况,至少还要半年时间可以出院。
带着复杂的心情,我回到了实习的城市。但是因为缺勤太久,公司已经另招员工。
失业,失恋,债务。
那段时间,每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再次醒来时天往往是黑漆漆的,仿佛从未有过光亮。
后来习惯了,就给自己打气:憧憬光明,就不会惧怕黑暗。渐渐地,我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性子。至少表面如此。
这个南方小城,才刚入梅就三天两头下雨。这不,晚上十点下班回来下起瓢泼大雨,虽然带了伞,但这种黏糊糊的湿漉漉感觉一点也躲不开,闻一闻,好像连头发丝都透着霉味儿。
路过池塘边那棵不知道几百年的大柳树的时候,冷不丁有几道闪电划过天空,紧接着,“轰隆隆”几声炸雷震耳欲聋,吓得我赶紧跑进楼道,心里犯嘀咕:这雷厉风行的光景,好像那些古装剧里雷公在诛杀千年妖孽似的。
“啪嗒”,一个什么东西掉在脚边。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个石头雕刻成的
雷劈出来的汉服帅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