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即便是现在,对于秦铠制作的这个机械磨床能的技术领先于西洋,他也有些不敢轻言,不过对于秦铠的能力他却是十分的赞赏。
“秦铠,这事我准了,一会儿就让孙复拟了文书发下来,学生你尽可以去前、后学堂挑选,”丁老头想了想,继续补充道:“另外,我任命你为直属教官,不可决断之事可直接禀告于我!”
对于丁日昌开明的举动,秦铠自然是十分感激,这干瘦的老者身上,却让他感受到那种开拓先驱的伟大,他诚心实意的躬身谢道:“大人,尽请放心,假以时日,我泱泱中华都能领悟到大人今日决断的伟大。”
听到秦铠这毫不掩饰的马屁,丁日昌老脸一绷,“秦铠,怎么才穿了几天官袍,这马匹功夫倒是长的飞快,赶快下去吧,好生把事情办了!”
第二天,马尾船政学堂所有的学生都拿到了一张《机器工业》授课说明,前堂、后堂所有学生都可以选修这门科目,当然也依照马尾学堂的要求,三个月进行一次考试,这是秦铠刚刚通过赶印出来的,这关于课程的说明没有任何老学究式的名词解释,只有一个个尖锐的问题和论断。
“中国工业的现状?”
“海权论!”
“巨舰大炮时代的开启!”
“炮弹是如何飞行的?”
“火药是如何爆炸的?影响火药爆炸有那些因素?”
“船只速度受那些因素影响?”
“蒸汽机是否是工业机械的终结?”
“机器工业的未来是什么?”
“……”
显然这份奇特的授课说明得到了学员们
第9章 第一堂课(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