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研制出牙膏了嘛?”
秦铠盯着张佩纶,张学士愣了愣,嘿嘿一笑,“那倒是未曾!”
“这变化之学始于我堂堂中华,八百年前,火药就盛行与我国,炒钢之法就用于民间,然八百年后,船坚炮利者为何不是我泱泱中华,而是那泰西一个弹丸岛国?”
“……”张学士对于这火药历史还略有所知,这炒钢、灌钢之法,那是闻所未闻,只好闷头不响。
“我泱泱中华,五千年文明,细数当世列强,谁有如此博大精深的渊源,为何如今却要看那弹丸之国的英吉利脸色、法兰西的嘴脸,这只有一个原因,我们不够发奋、不够图强,祖宗流传下来的技艺都被我们这些子孙给遗弃了!”
“……”张学士的脸有些发白了。
“西学所谓几何,九章算术早就有勾股定律,西学所谓西医手术,华佗刮骨疗毒、麻沸散之妙,两千年前既有应用,西学所谓化学,从火药到炼金之术,比比皆是先人的足迹,西学所谓物理机械,这公输班之妙,西人岂能及乎!”
秦铠说的激动,之乎者也冒了出来,听得这位大学士一愣一愣的,这位秦督办博学多智,不过这古文语法未免太乱套了,看来对方向自己请教,还是很有诚意的。而且秦铠说的这一套一套的,张学士那也是知晓的,却一直没想到,西学和老祖宗留下的学问原来竟是一体。
他给秦铠这一驳斥,而且秦铠引经据典,都是驳无可驳,那可都是史书上白纸黑字记载这的玩意,他可不知道,秦铠后世看过的一些书籍,早把这些故纸堆里的玩意给梳理的一清二楚,哪些书籍无非是要说明古代文明的璀璨,不过很显然,在
第45章 新学和化工产业(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