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世的史学家也很难定论,当事之人更没有自己这样的历史高度来判断。
这些人所说所想,若是在自己那个时空,确实有些不切实际,因为他们寄希望依托那个完全烂到根的满清政府但是这批人,相比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僚,起码他们是真心关心国事,针砭朝政,崇尚气节道义,憎恨贪官污吏,在对外交涉中主张强硬态度,反对妥协。
这些正是秦铠愿意一定程度上与张佩纶同进退的原因,在他看来,这些清流起码都是有思想有想法的人,一些人经受挫折后,便沉沦下去,另外一些人,却在看到这时代的弊端后,投身到具体的实务中去了。
历史事实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是,在中国,要想做个好官,要么就当个两袖清风的清流党,永远不要参与实务,光动嘴就是了,因为作为清流党,得罪了权贵,那么你办任何事情都寸步难行,甚至自身难保。第二个选择,要不就为百姓办实事,但就永远不要得罪权贵。要想二者得兼,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个时空到底是增加了一些变数,秦铠明白,他无法掌控清流的喉舌,但是他可以恰当的引导他们,毕竟有张佩纶这么个清流干将在这里,而且现在两人的关系亦属于颇为融洽的状态。
老张从办新学开始,就发生了很大转变,现在主动提出办新军,这可以看得出,他在坐上督抚位置后,认识上的变化,依靠旧式的满清军队,是无法完成清流们期待的强国梦的,不过自然自己出现了,那就用咱们的巨舰大炮理论来引导下嘛……
张佩纶又看了下那四百多被俘的法国士兵,大批的俘虏都被暂时关押在新建的一座大厂房里,外围防守严密,看到这
第134章 法国俘虏的杯具人生(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