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堂屋,然后赶忙布置灵堂,再进里屋将她前些日子准备好的寿衣交予陈巘,自己也赶紧换上一身孝衣,街坊里的邻居们也前来帮忙,这才让手忙脚乱的清嘉安下心了,陪着陈巘在堂前烧纸。
前来祭奠的人不少,但都是这附近的乡亲,清嘉看了眼灵牌,不禁感叹,昔日烜赫一时的靖国公府嫡长子,轻骑校尉陈允定就这样病死监牢,曾经的那些权贵亲朋无一前来吊唁,真是人情冷暖,尽在此时啊。
陈巘只是安静的烧纸,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一个字,清嘉担心不已,一边向前来凭吊的人道谢,一边思忖着该如何将此事尽可能平缓的告诉陈母。
谁知前一刻还在想着下一刻就听见前街的赵家嫂子前来唤她,告知陈母让她过去,清嘉心下一紧,一时间心乱如麻。
怎么办,待会儿陈母问起她该怎么说?
据实已告?那不活生生要了陈母的命吗。
暂先隐瞒?可如今家里这般情况如此能瞒得过精明一世的陈母。
清嘉脑子里空空的,身体四肢僵硬的像是木偶,双膝跪久了刚起身有些踉跄,眼看着就要摔了却被陈巘稳稳扶住。
她抬起头看着丈夫,呆呆的,再听陈巘轻声道:“我去吧。”
他一开口,险些让清嘉又落下泪来,那声音真是沙哑的不成样子,双眼通红可见是几天几夜也没合眼。
清嘉不忍,将脸偏到一边,正好又对上陈父的牌位,内心百感交集泪水也奔流而出。
家中病母,狱中亡父,这短短时日里,陈巘又经历了一场人生中的大起大落。
这个才堪堪及冠的男人
陈父亡故(2/5)